白,形状姣好的嘴唇紧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沉静通透如同上好的黑曜石,在光线明暗交界处仿佛映着光。
爱尔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容貌气质都相当扎眼的青年,尤其看向他背后可疑的琴包,再结合波本那句“自己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他想起仓库里精准及时的狙击。
“是刚才的狙击手?” 他打量着来者,用的是陈述的语气,“波本,你安排的人?”
难怪之前那么有恃无恐,原来早就安排了后手。
他心里暗自嘀咕:波本这家伙果然不会把自己的安危完全寄托在组织的“公正”上。
“没错。” 波本点点头,紫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属于波本的狡黠和得意,“之前认识的一位雇佣兵,狙击技术很不错,是……我的人。”
他故意将最后三个字咬得轻飘飘,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黑眸狼尾发的青年已经走到了近前,他先是对爱尔兰礼节性地微微颔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平静无波,看不出太多情绪。
随即,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安室透身上,尤其是在他脸颊那抹之前已经干涸没有抹掉的血迹上停留了一瞬。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