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害羞了?!”降谷零闻言像不小心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大声反驳,脸颊也有一点红。
不过下一刻他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中了猫野郁弥的奸计了,这样反驳不是间接承认他确实害羞了吗?
呸呸呸,他们才害羞呢!
没有看猫野郁弥眼中可能存在的计谋得逞的狡黠的笑,降谷零反应很快地扯开话题,试图抢占上风。
他抱着胸,试图将脸颊上微微泛起的红晕含义扭转成恼怒,只是手中支愣起来的冰淇淋稍微破坏了气势。
“哈?又不是不带我玩?”降谷零重复猫野郁弥的话。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猫野郁弥与诸伏景光:“好吧,那你们两个说说你们最近不带我,总是两个人神神秘秘地凑到一起,不带我究竟在做什么?”
降谷零一个句子里一连说了两遍不带我,连语句都有些不通顺了。
猫野郁弥与诸伏景光看了看中间莫名显得有些气鼓鼓的降谷零,又越过降谷零互相对视了一眼。
哇,零/降谷同学好在意这一点哦。他不会真不开心了吧?(担忧)他不会真不开心了吧?(好奇)
其中担忧的是谁好奇的又是谁?真的好难猜哦!
咳,猫野郁弥摁下了自己蠢蠢欲动还想再撩拨一下的手,视线轻移最后羞愧地低下了头。
哎呀没办法,就像猫咪看着桌沿上摇摇欲坠的水杯会不由自主凝住视线伸爪试探,看水杯会不会掉一样,与踏雪相伴时间太长的猫野郁弥也不由自主染上了几分猫咪的恶劣心理。
情理之中,情理之中……吧?
……
“所以说你们最近经常神神秘秘一起出去其实是去一家精神病院看望认识的人?”
降谷零错愕,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从诸伏景光口中挖出这个真相。
这与他想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