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茶几剧颤,猫野郁弥也一愣。
社长的语气激动起来,他激烈地用手比划着,仿佛光用嘴说完全展示不了自己的内心:
“那天,我将降谷同学误认成了你。猫野同学,我很难用语言阐述清楚那一刻我内心受到的冲击!”
他语无伦次,眼睛亮的吓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连比带划着说:
“你明白吗?那种金发黑皮、又酷又神秘、既不好接近又让人忍不住靠近的独特形象与过往‘猫野郁弥’在我脑海里集成的概念相互碰撞,两者一瞬间形成的冲击……太特别了!!!”
“那一刻我的脑海就像富士山突然苏醒,无数的灵感如岩浆一样猛烈喷发,根本难以抑制。猫野同学……”
“……呃,猫野同学?你这是?”
他越说语气越激昂,本来还想再说,结果一扭头,就发现猫野郁弥不知何时已经缩在了沙发最角落,也是离他最远的地方,并且神情也变得难以言喻起来,就这样默默看着他。 猫野郁弥:盯——
“……”于是不知为何,他也有些说不下去了。
猫野郁弥仍然维持这个姿势,闻言缓缓开口:“没什么。”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就是刚刚突然觉得社长激动的状态看着有点变态而已啦。
真的没事哒!
还有,不要什么情况都用富士山喷发举例啊,真是谢谢你啊!
……混蛋,给我向全国人民道歉啊!
不过别说还挺形象的,猫野郁弥瞬间理解了社长的感受。
“咳咳,”猫野郁弥身形一正,重新恢复正经,“社长你继续说。”
他一本正经地对社长点头,让对方继续说,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
“呃,”这一打断,社长的情绪直接不连贯了,他情绪逐渐冷却,声音自然也小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