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蜡泪,霓裳叠出馥郁香花。
翌日,徐正扉醉意阑珊的醒来,困惑地扶着太阳穴:“嘶——”
“怎么哪哪……”都疼。
这话没说完,因嗓子哑得听不出根本。他动弹了一下,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被敲碎的身体全是斑斓“伤痕”,还有什么恶劣的物什跳了跳,原是昨夜不曾退出来。
“?”
徐正扉扬手给他一个巴掌。
戎叔晚不睁眼也知道自个儿挨得值了。他将人捞进怀里,复又狠狠吻住,将他说不出来的“怒骂”又都吞了下去。
徐正扉浑身酸痛,含泪求饶:“戎先之,真不行了……”
戎叔晚不肯放他,“我自还‘老当益壮’!”
“那日里,我都与你赔罪了,怎的还揪着不放呢。”徐正扉摸摸他的下巴:“好夫君,叫我歇一日。只一日,总行了吧?”
戎叔晚本不打算心软的。
奈何门外脆声一声“爹爹”响起来:“今日骑马还是做学问?爹爹吃酒,可曾醒了?” 徐正扉摆手,哑声道:“我今日得带承平进宫面圣。”
“为何?”
“不与你知晓,扉自有要论的道理。”徐正扉嘿嘿一笑,顾不上与他再攀扯,便抖着腿站起来:“承平年岁渐大,往后也该有去处。”
戎叔晚微微蹙眉:“太早些了吧?”
“哪里早?你只在家等着便是——”徐正扉朝人笑,急匆匆预备出门,复又回来递上一个离别吻。那话柔和,将戎叔晚哄得七荤八素的:“好夫君,我且出门去了。”
戎叔晚望着他的背影,嘴角飞到天上去。他抬手,摸了摸嘴唇,心道原来成婚还这样好——连震慑四海的徐郎都那样温柔了。
承平随他入宫,一路新奇感叹:“这是什么地方?好威武漂亮!”
徐正扉笑道:“这便是那位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