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问。
刘率摇摇头。
想来也是,妈妈想说的那些,在之前那张纸上应该也都说完了。
许岁摩挲着卡上的烫金工艺,心间涌起一股暖流,在对母亲的极度感谢与怀念中,心脏和鼻腔都越发酸胀,又空荡。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有些不甘地开口,“但我……我真的不能出一份力吗?”
“我和她想的一样,”刘率缓缓道,“去做其他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吧。”
许岁看着那张卡,想了好久好久,才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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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再过几天就能出院,很多忌口也不复存在了,于是几个人打算出医院吃饭。在麦远明的软磨硬泡下,刘率终于被说服晚上留下来一起喝酒,当然,主要说服的是喝酒这部分。
身体还没完全康复的许岁一脸幽怨地坐在他们中间,看着几人之间流动的冒着气泡的液体,气得偷偷在桌子底下踢贺骁。
“要怪就怪麦远明。”贺骁喝了一口,在旁边好笑道,“你看他,非说要喝什么酒,明明有人不能喝。是吧。”
“嘿,贺骁你拱什么火啊!”麦远明瞪大了他的小眼睛,马上把这锅一推,“明明就怪刘率,谁让她那么忙,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可不得喝两口啊?” 许岁耷拉着一张脸看他,道,“投票,觉得怪麦远明的举手。”,然后默然将手举起。
贺骁边喝边很快地举手,麦远明环视一圈“啧”了一声,期待的视线落到刘率身上。
刘率也举手,那动作就跟理头发一样自然。
“全票通过!”许岁把两手一抱,下巴一抬,变得颐指气使起来。
麦远明用脸把贺骁和刘率都骂了一遍,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对许岁贱兮兮地嘚瑟道,“不管,反正我能喝!”说完,他就给自己灌了下去,喝完还要发出一声夸张而享受的呻吟,气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