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得民心,只是僵持之下的权宜之法,据说他之前是康派,这次上位,康特在背后有所推动。”麦远明叹了口气,“不过康特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们撑不了太久,放心吧。”
“率姐呢?”许岁问。
“关于她有很多好消息。”麦远明说到这里,表情轻松了些许,眨眨眼道,“证据发送之后许年和康特大失民心,你妈妈之前在政府安排的人顺势利用舆论推刘率,刘率回到a联开了个新闻发布会,现在还在积极推进一些关于人体实验的官司,大众评价很不错,如果进展顺利,她应该也是促使康派彻底倒台的重要力量之一。”
“她很忙吧?”许岁道。
“嗯。很忙。”麦远明叹了下,“我都很久没见她了。”
许岁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愧疚和难受,好像他昏迷一年真的是在逃避现实,明明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他却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躺着。
“你怎么了?”麦远明察觉到他情绪上的不对,关切道,“要休息了吗?”
“不用。”许岁摇摇头,“实验室的事情怎么样了?”
“激发民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实验者和曾经的研究员现身说法,实验室拆的拆烧的烧,关于人体实验的法律法规也完善了很多。”麦远明摸了摸许岁的手,“这结果很不错了,别太担心。”
岁点点头。
“诶,贺骁他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麦远明东张西望着,又看向许岁,“你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许岁摸了摸自己的胃,还没开口,就听见开门的声音,贺骁提着几个袋子进来了。 “嘿,说曹操曹操到。”麦远明起身给贺骁让位,“我刚还跟岁说你去哪了呢。”
骁应了一声,许岁视线跟着他动作,看他从一个保温袋里拿出一盒粥打开,坐到许岁旁边,然后抬眼和他对视。
“我能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