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抬了下手,小李便抖着身子将视频放慢倍速又放了一遍。
康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还是暂且忍了下来,转头看向屏幕。只见穿着西装,夹着公文包的男人再次走向大门,他脚下洁净白色瓷砖倒映着的黑色影子平稳而清晰地移动着,却在经过大门时忽地模糊了一瞬。
康特瞳孔微缩,就见那一块模糊的画面渐渐往前,如同湖面的涟漪般将地砖上倒映着的明亮灯光一盏盏化开,然后缓缓走向没有监控覆盖的电梯间。
出现在监控中的人们自始至终没有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全在演戏……全在演戏。”康特喃喃地重复着,他从屏幕上收回视线,忽然猛地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前台,然后一个抬手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前台微微垂眼看向他,眼里居然已经没有了一丝恐惧,只有从容,和一抹淡淡的笑。
“邓思竹给了你们多少钱?值得你们这样卖命?”康特眼中红血丝蔓延,掐着脖子的手指不断地收紧,声音狠戾,“说出他在哪,我还能饶你一命。”
前台嘴角勾起一丝奇异的笑,下一秒,便流出鲜血。
几人具是一怔,康特瞳孔颤抖,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就募地听见“砰”地一声!那缩着身子的保安握住指着他的那支枪扣下扳机,子弹穿过大脑,墙角猛然炸开血花!
康特手上一松,咬着牙,浑身颤抖。
“疯子……”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血迹,也几乎要瞪出血来。
“……都他妈是邓思竹带出来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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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分头行动。” 地道里响起微弱的回音,许岁从侧方收回视线。
刚刚那道墙打开后,几人往里走了一段,便发现两条分开的路,均是通向未知的地方,四个人先选了一条,走到底,发现又是一台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