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道。
“那肯定。”许岁随口应了句,四下观察一下,这里似乎是居住区,周围没人,从不远处传来一些声音。
很快,贺骁和刘率下车,贺骁把司机移回驾驶座上,几个人往前走,看到一个开放的矮楼,上面的天台无人,前方便是峰和大厦蓝灰色的玻璃。
“这里是大厦后门。”贺骁道,“我们先看看情况。”
几个人交换一下眼神,视线移向那大开着门的矮楼,然后一个跟着一个,走了进去。
天台空荡,不同样式的晾衣杆歪歪扭扭地散乱着。
刘率走在最后,把天台门关上。四个人弓着身子靠到墙边,贺骁打了个手势,先略微探头观察了一下情况,片刻后,示意他们起来。 矮墙上方另三个头顶一个个冒了出来。
早晨九点,上班时间,树木半遮半掩的两百米外,峰和大厦后门时不时走来穿着各异的人,他们或提着公文包手拿咖啡,或大t恤大裤衩吃着包子,但都在玻璃门右侧的打卡机前按指纹后进入其中。
“这是个公司吗?”麦远明的高度近视让他看的有点困难,他推了下眼镜,道,“他们上班一点也不着急。”
“可以说是工作室,也可以说是公司,都曾是邓女士名下的。”刘率道,“公司间业务不尽相同。”
“怪不得员工差别那么大。”麦远明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涌上点眼泪,他赶紧借着那点泪光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更多,然后问道,“那我们等下是直接进去,还是偷偷潜入?姐你知道什么密道吗?”
刘率轻微摇了摇头,“我没来过,也不清楚。邓女士只是留下这个地址,并没有其他解释。”
麦远明叹了下,四个人继续努力看向那扇玻璃门。
现在估计到了高峰期,上班的人虽没达到熙熙攘攘的程度,但也是连续不断,一个接着一个,几个人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