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在一次任务中我照常走在队伍前面,混战时却被身后射来的子弹击中腺体……”
——贺骁也记得那个夜晚,他被推进手术室时看到的刺眼的亮光。
他感觉到那子弹给他带来的非同寻常的疼痛,却也没有想到有那么严重。 在病房躺了一个月,出院的时候新地州即将入冬,凛冽的风携着远处而来的寒气,将整座城市席卷得昏天暗地。
贺骁走出医院,正好看到通讯器里部队发来的消息,祝他21岁生日快乐。
他从来不过生日,那天却把那条信息看了好几遍。
病房外空荡,晚上人影稀少,来接他的小兵在路口等着,将他送回部队。一路无话。
贺骁察觉到了异样,也对那种异样感到意料之中。在他受伤的腺体还时不时地在隐隐作痛的时候,全身的检查报告早已如飞鸟般传遍了整个部队。
宿舍里传来酒瓶碰撞的混乱声音,好像发生了天大的喜事,让他们申请了一年没有几次的喝酒的机会。
声音涌入耳朵,贺骁的手停在空中。
“他不就是因为有那腺体吗?不知道一天天地拽什么!”
“那晋升速度就离谱,老李在部队待了多少年了也比不上他这种有背景的,这下看上面的还能怎么护他!”
“哎呀还得是峰哥,峰哥你……”
“说什么呢,喝!喝吧!”
贺骁将要开门进去,那门却先开了,他对上叶鸣峰喝酒后有些混沌的视线,然后错开他,进屋收拾东西。
整间宿舍在几秒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贺骁的东西不多,很快便收好往外走。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清晰有力,一个拐弯后,拖沓的脚步晃荡着向他走来。
贺骁停下,转头看向叶鸣峰。
“贺骁,出院快乐啊!”叶鸣峰喊着,将手中的酒杯往上抬了抬,“怎么不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