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尔虽然耳朵压下去了,爪子却依旧扒拉着那块肉,不忘记把肉拖到旁边来啃,真是一点都不浪费。
它吃饱喝足之后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在地上滚了一下,心情很好地张开了自己的爪子,心满意足地看了眼老人,而后继续回了山林里,毕竟它已经闻到了伊曼的味道,要在伊曼回来之前先溜了。
阿诺尔不明白伊曼怎么一直在这里,最顺理成章的解释就是伊曼将这里划为了它自己的领地了。
果然阿诺尔刚走不久,伊曼就回来了,它嗅到了阿诺尔的味道,环视了一圈并未发现阿诺尔的踪迹,便在离小屋不远很远的地方趴下,目光平静地看着老人喂养几头哈士奇,给它们吃各种好吃的。
“有吃有喝。”伊曼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同样是被喂养,但是明显它和这些哈士奇是不同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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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巡视领地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时就微微停下了脚步,它低下头轻轻嗅了嗅味道,狭长的狼眸里掠过一丝无奈,目光从灌木丛上移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往前走。
果然在走到了灌木丛旁的时候,一个身影扑了过来,霍北不偏不倚被扑了个满怀,往后倒去,被压在了身下。
“是不是被吓着了?”齐楚摇晃着大尾巴,凑过去蹭了蹭霍北:“吓着了吗?”
“吓到了。”霍北看着齐楚身后的大尾巴,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道:“怎么突然扑了出来。”
“索亚它们说,在它们小时候,母亲偶尔会在父亲回来的路上悄悄埋伏着,然后去吓一下父亲。”这个算是西伯利亚狼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了,齐楚有样学样,跟霍北玩了起来,只是他低估了霍北的警惕程度,实际上在他埋伏的时候,霍北就已经察觉到了。
但是霍北没有说穿,将计就计地让齐楚扑了一下,它仰躺在地上看着齐楚,道:“原来这样。”
齐楚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