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走过去握着他的肩:“朕没不说的意思,才着太医去瞧了而已,你莫急。”
“臣怎能不急,我要回园中去。”
“朕的意思是将夫人接到宫中来,宫里有御医,膳食也精细些。”
“不成。”陆蓬舟背过身便走,“臣现在就出宫。”
“你站着。”陛下拽着他的袖袍,“你容朕给你安顿好,夫人的病,在宫中养着有何不好。”
陆蓬舟抬眸,眼眶里噙着泪,怔怔的看着他。
僵持没一会,陛下软下声来说,“罢了,你走吧。”
陆蓬舟大步流星出了殿门,和小福子一路赶回了园中。
陆蓬舟一走就是四五日,陛下避着陆湛铭一直未去,奈何实在不安心,下着鹅毛大雪的深夜,抱着阿堂叩响了陆园的门。
陆蓬舟听着外头的动静,披着外袍来开门,见到满肩是雪的男人,怀中的阿堂脸都冻红了。
“阿爹。”阿堂糯糯开口唤他。
“带孩子来干嘛。”陆蓬舟没好气瞥了他一眼。
“阿堂想你。”
“父皇想……”
陛下捏了捏阿堂的脸蛋,“当心你阿爹回了这个家,就不要我两了。”
“说什么呢,进来。” 陆蓬舟用热水浸湿帕子给阿堂擦了擦脸,“冻坏了吧。”
“朕才冻坏了。”陛下将他拽过来。
陆蓬舟将帕子丢到他脸上,“活该。”
陛下仰着脸久久保持着那一个姿势没动。
“怎么了。”陆蓬舟拿开瞅了他一眼,不成想陛下竟红着眼圈哭了。
“陛下……这是又闹什么幺蛾子。”
“朕只有你和阿堂,孤零零的,朕又信了你话,你不许再骗朕好不好。”
“一辈子待在朕身边,做朕的妻,朕是真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