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却又克制不住的心慌。
喝些酒才觉的好点。
陆蓬舟迟了四五日才收到陛下的书信,信中的字体飞扬,看起来心情甚好。
卿卿吾妻,朕今日猎得一只野羊,然又见几只羊羔窜出草来,心中不忍,将其医治放生。徐卿捕的兔子,不甚肥美,肉质干柴,舞姬宴上乘风起舞,甚有意趣,心中畅怀。唯念你不在左右同乐。
朕不日便启程回銮,归心似箭,望早回盛京抱你,切切吻卿。
夫东行手书。 陆蓬舟念着字里行间都透着股甜味。
京中连日下雨,信寄出去也不知何时,他便没再回。
再说了,他倒也忙,上回的案子查到如今还没停歇,瑞王留在乾清宫中料理着。陆蓬舟一过去瞧,便有一堆老臣围着他声泪俱下的求情,“陆郎君,臣一家几十口人,您得救救臣的命啊,臣一心效忠陛下,被牵连实属冤枉,待陛下回来,我等哪里还有命呢。”
“我已几番劝谏过陛下,诸位大人安心,待陛下回京,我一定好言几句。”
陆蓬舟说着,见一位老臣老泪纵横的哭晕在他面前。
“李大人……”陆蓬舟慌里慌张的去扶他,请了太医来好一会才将人弄醒送出宫去。
朝上如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风气不大好,许多朝事也耽搁堆积起来。
陆蓬舟不得不多替陛下留意着,牵扯的卷宗他一本又一本熬着夜看,证据潦草不足的,他都压着没让刑部审。
忙到深更半夜里,抬头听着窗外潇潇的夜雨,他走神想起陛下来,信中说要回京,许久了都不见消息,许是被雨水给挡住了。
这一耽搁怕是要半个月了。
秋雨湿凉,他忧心陛下的咳疾又要犯。
陛下那夜在围场吹了凉风,果不其然又犯了旧疾,他实在如坐针毡,一时半刻也待不住,命了十几个亲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