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亲亲他的额头,“朕得走了。”
陆蓬舟懂事点了下头。
陛下实在是个封建守旧的主儿,他心里真把陆蓬舟当做他的男妻,跟了他在宫中相夫教子,闲来养花逗鸟,清闲过便是。
外头的烦心事自有他在,尤其是朝中生了这大乱子,他一字都不想跟对方提起,没本事窝囊的夫君才回屋里跟妻房说这些,这是他皇帝爷爷经年累月灌到他耳朵里的,他在心里烙的深。
他在刘府拿到的那五六十人和周书元钓到一条大鱼,足矣将作乱之人拔个七七八八,有几个听到风声,连夜躲出了城外,据供词这些人招买了三千多人的兵马。
幸亏他在刘府那日直接拿了人,不然过两日这些人就要动兵逼宫。
此事是要乱一阵子,不过正好杀鸡儆猴,他病这一场,朝中上下人心浮动,不震慑一回如何了得。
陛下一连昏天黑地的忙了一月,陆蓬舟百无聊赖的在殿中待了一月。
甚至无聊到在殿中带阿堂,处了几日,阿堂和他亲热起来。
他咿咿呀呀的学说话,聪明的很,一岁多大就会听太监们说话,口齿不清喊了声“阿爹”。
陆蓬舟听到那声阿爹,怔了半晌,摸着阿堂头顶软软的几根头发,嘿嘿笑了笑。
“我们小殿下可真机灵。”殿中的太监围在跟前笑道。
阿堂伸手攥着陆蓬舟的手指往嘴巴里塞。
“哎呦……不能吃我的手。”
陆蓬舟拿起一个布老虎,躺倒在榻上学着模样,张牙舞爪的朝阿堂脸上飞过去,“小老虎……汪汪……”
“老虎是这么叫吗。”
陛下神人天将似的,不声不响的从殿门外进来,一进门瞧见这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场面,陛下心头那叫一个美。
陆蓬舟冷瞥了他一眼,气呼呼背过脸去,拿着老虎和阿堂自顾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