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怎么了?”林向榆终于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安静,睁开眼,对上埃博里安深邃的视线。
那目光太沉,太烫,让周遭的温泉水似乎都升高了温度。
埃博里安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指腹轻轻抚上林向榆肩胛骨附近一处最明显的痕迹。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被温泉浸得发热的皮肤,激起林向榆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些……”埃博里安的指尖缓慢移动,沿着那些已经浅淡的印记描绘着,“已经变得很淡了。”
男人的语气和动作格外撩人。
林向榆被他摸得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心却莫名跳得快了起来。
“这些痕迹当然会淡。”他小声说着,垂下眼睫,不敢再看埃博里安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啊,久了。”埃博里安低喃,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摁住了对方的腰。
温泉水在他们身体间荡漾,带起阵阵隐秘的摩-擦。 “也是时候……该补上了。”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上了林向榆的肩头。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明确意味的吮吸啃咬。
“嗯……”林向榆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熟悉的酥麻感伴随着轻微刺痛,从肩头散开,刺激得他腰一软,下意识抬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埃博里安并未停止,他的唇舌沿着那些痕迹游走,留下新的、更鲜艳的印记,将那些记忆重新烙刻。
从肩头到颈侧,再到锁骨的凹陷,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水汽蒸腾,将两人的身影打的模糊。
林向榆被吻得浑身发软,搂着对方胸膛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改为抓住他浴衣的襟口。
浴衣早已被水浸-透,紧贴在埃博里安身上,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