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了最后的许可。
埃博里安眼底最后那点挣扎彻底融化。
他吻上林向榆的指尖,然后沿着手臂内侧一路向上,留下细密而灼热的触感。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散开,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但很快就被更滚烫的体温搂抱住。
林向榆闭上眼睛,感受着埃博里安的唇落在锁骨、胸-膛、腰腹……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却又在压抑的边缘徘徊,形成一种令人心颤的张力。
“埃博里安……”他忍不住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成调。
“我在。”男人低声回应,吻回到他唇边,“一直在。”
林向榆一个转身,被迫坐在了埃博里安身上。
男人的头发正紧紧贴着肌肤,摩擦带过微微的刺痒,林向榆一只手摁着枕头,另外一只手掐着埃博里安的脖子。
男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命门被捏在对方的手里,反而还很开心。
他一边呼唤着林向榆的名字,一边毫不留情的吞噬着他。
埃博里安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他用膝盖夹着自己的时候,上面那团红色的痕迹。
其实压根就不疼,只是因为跪的有点久,所以那两团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面格外明显。
林向榆很快就无力的倒下来。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埃博里安的体力会这么好,这段时间他也有在锻炼,但是埃博里安每次都能够维持的很久。
“不公平……你体力好……”林向榆一副要昏过去的模样,“埃博里安,我要……抗议。”
埃博里安拍打着林向榆的后背,从善如流的哄着他,然后看着他止不住的颤抖流泪。
“我已经留情了,控制住自己了,林。”
林向榆听不进去,只是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