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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庄园的这段日子可谓是不要太舒服,特别是自从那天发烧后,林向榆整个人就几乎成了国宝一样。
但凡只要不在埃博里安视线里面超过3分钟,男人就会到处寻找他的踪迹。
林向榆望着桌子上面的一些汤食,“埃博里安,你怎么也信这个,而且我已经好了,好了!”
埃博里安并不打算放林向榆离开,他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执拗地把那些大补的汤食递过来,示意林向榆喝下。
少年边叹气边推开嘴边的碗,“埃博里安,你再这么做的话,我真的要喝吐了。”
“我问过周鹭衍,他说这是最快的方法。”埃博里安皱着眉,“这是最后一碗,我保证后续不会再有了。”
林向榆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啜饮。
汤的温度刚好,味道也并不难喝,只是接连几天被这样投喂,任谁都会觉得腻味。
他看着埃博里安眼下依旧明显的阴影,心里那点不耐烦渐渐消散,变成一种细微的酸软。
这个男人,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试图弥补和照顾。
“我真的没事了。”林向榆放下空碗,转过身,抬手用指腹碰了碰埃博里安的下眼睑,“倒是你,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周先生的药方,是不是也该给你来一份?” 埃博里安抓住他的手指,贴在自己脸颊上,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着他。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少年柔软的发梢跳跃,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那双总是带着点狡黠或疏离的眼睛,此刻清晰映着他的影子。
“看什么?”林向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看你。”埃博里安的声音低沉,“看你在这里,好好的。”
这句话说得很简单,却让林向榆心头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