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呢。”
林向榆他靠在埃博里安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耳膜,也敲击着这过分安静又过分亲密的空气。
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链子……”他轻声开口,“解开了。”
人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的目光掠过床头柜上那盘绕的银链,又落回林向榆身上。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
埃博里安正低头凝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林向榆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担忧,有占有,还有一丝……或许是错觉的懊悔。
“你在懊恼?”林向榆的声音很轻,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却莫名有种穿透力。
埃博里安没说话,但另外一只手却已经贴上林向榆的侧脸。
“…博里安吐出一口浊气,“对不起。”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闭着眼,埋在他的肩头,似乎是一点都不愿意睁开眼看,生怕林向榆不接受他的道歉。
这个习惯掌控和占有的男人,此刻将自己最不擅长的歉意与懊悔,以一种近乎蜷缩的姿态呈现出来。
他甚至不敢看林向榆的眼睛。
林向榆的身体僵住了。
他感受着肩颈处传来的重量,感受着埃博里安微微急促的呼吸拂过皮肤,还有那只贴在他侧脸上,带着薄茧与温度的手。
此刻,那只手在轻轻颤抖着。
懊悔?道歉?
林向榆沉默了很久,久到埃博里安的呼吸似乎都屏住了,埋在他肩头的侧脸线条愈发僵硬。
“埃博里安,你在发抖。”林向榆垂眸,主动的蹭了蹭男人的掌心,“你故意吓唬我——”
“我没有确实没有故意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