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斟酌着词语,“体力消耗较大,免疫力暂时下降。”
埃博里安的脸色沉了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银链,“需要什么?”
医生开了退烧药和抗生素,又从医疗箱里取出输液设备。
“最好补充一些电解质水。”
当针头即将刺入林向榆手背淡青色的血管时,埃博里安突然开口:“轻点。”
医生听了这句话,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埃博里安调整姿势,让林向榆能更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始终握着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医生离开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雪花扑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埃博里安拉过丝绒被,仔细盖好林向榆的肩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少年潮红的脸颊。
时间在点滴声中缓慢流逝。
埃博里安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手臂逐渐僵硬却纹丝不动。
偶尔,他会用指尖轻拭林向榆额上的细汗,然后拿起边上准备好的电解质水含在嘴里,给林向榆喂下。
凌晨五点左右,林向榆的体温开始下降,呼吸也逐渐平稳。
他在药物作用下陷入更深的睡眠,无意识地向热源靠近,额头抵在埃博里安的颈窝。 这个动作让埃博里安身体微微僵住。
黑暗中,脖子上的银链发出一点震响,他解开锁扣,终于将那束缚完全取下,放在床头柜上。
但他没有放开林向榆,反而收紧了手臂。
的嘴唇轻触少年汗湿的发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又做了这样的事,林向榆或许就不会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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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被埃博里安紧紧搂抱在怀,男人靠在床头上,低垂着脑袋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护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