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和眼前景象的刺激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埃博里安……”林向榆半睁着眼,迷茫地看着他,脸上泪痕未干。
“我在博里安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卧室里面的暖气提早就开好了,所以压根就不用担心会冷到林向榆。
西装裤褪到膝弯,埃博里安的手也在颤抖,已经分不清他究竟是狼狈还是因为紧张。
其实药物的力道并不算太猛,但耐不住他吃的多。
埃博里安把头埋在他的小腹上,那里是少年最脆弱的地方,他因为呼吸而震动的腹部,散发着暖意。
男人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跪坐在床边,将脸紧紧贴着,好像这样子他就能控制住剩下人的呼吸频率,让他只为自己活。
他的阴暗面似乎被放大了,他用掌心摁住他的腹部,然后不急不缓的柔摁。
恍惚间,少年好像听见了什么清脆的声响。
林向榆混沌的意识被这细微的声响刺了一下,他勉强掀起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地看向跪坐在床边的埃博里安。
男人亚麻金色的头发有些汗湿地贴在前额,脸颊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奇异而专注的光,正牢牢锁在他的小腹。 埃博里安的手掌仍然贴在那里,他神色虔诚又偏执,专注地抚摸着少年平坦柔韧的腹部肌肤。
是错觉吗?他刚刚分明听见了那声响,似乎来自他身上。
“埃博……里安?”林向榆神色疲惫,“你在做什么?”
埃博里安闻声抬起头,他眼睛里的爱意和欲色浓稠得化不开,带着一股甜腻感。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安抚般的微笑,但这个笑容在林向榆看来,却比刚才在车上失控的模样更令人心悸。
那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更加清醒的偏执。
“别怕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