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太紧绷了,放松些。”
林向榆完全放松不了,骨节都泛白了,还是埃博里安一边诱哄着他,一边让他放松。
林向榆这才倒在他怀里,可下一秒,少年的巴掌扬过来了。
林向榆那一巴掌并没有用全力,但清脆的声响在骤然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只有毛笔从他身体里滑落,掉在毛毯上闷闷的声响。
埃博里安的脸偏在一边,浅金色的眸子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林向榆的手僵在半空,掌心发麻,心跳如擂鼓。 他打了他……他居然真的打了埃博里安。
空气一时间有些寂静。
埃博里安缓缓转过脸,脸上并没有红痕,林向榆的力气对他而言大概像猫挠。
但他的眼神很深,像暴风雨前沉寂的海面。
他抬起手,轻轻拂开他汗湿的额发,指尖微凉。
“抱歉。”埃博里安的声音异常低沉,甚至有些沙哑。“我失控了。”
他承认道,目光落在少年布满墨迹和红痕的背上,那些他亲手留下的,混乱的痕迹。
“我弄脏你了。”
这句话让林向榆鼻尖一酸,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他扭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闷声道:“你……你总是这样。”
“哪样?”
“先把我弄乱,再说抱歉。”林向榆的声音带着郁闷,“好像道歉就能让一切恢复原样似的。”
埃博里安沉默了。他抽过一旁的湿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林向榆背上的墨迹。
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冰凉的湿意让林向榆微微一颤。
他感觉到埃博里安的指尖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窝。
“这里,”埃博里安按了按,“刚才你抖得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