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捆在自己身上, 让他随便咬的自己每一个区域。
最好, 能保持着从头连到尾,紧密不可分离。
林向榆发觉到埃博里安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疼, 甚至还有点兴奋, 表露出来的意向让他心生余悸。
男人分明已经很克制,但是林向榆还是完全吃不下去,每次总是到一半被迫昏睡过去, 然后又被弄醒。
还是怪埃博里安生的太高大了,林向榆无法想象这种2米高的巨人, 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少年晚上躺在床上, 卷走了被子, 将自己裹成一个球,埃博里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哭笑不得地瞧着他。
“林,你这样子我晚上怎么办?”埃博里安爬上床, 伸手扯了一下被子,但是林向榆就像是打定了心思不会把被子放出去。
男人只好靠上去抱着那团圆滚滚,“晚安。”
少年转过身,埋在他胸膛里,张嘴重重吮吸了一下眼前的景,“这是报复,晚安!”
埃博里安看着滚出去的球,又不可置信的瞧了一眼胸膛上的还泛着水光的痕迹。
这究竟是报复还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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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被子放了出去,他爬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去客卧洗漱。
他刚走出去,准备在岛台上面给自己先倒杯水,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面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容貌俊美但神色有些冷漠,对方察觉到了林向榆的存在,看了过来。
“你好。”对方率先出声问候。
林向榆:“您好。”
这个人人该不会就是埃博里安的兄长了吧,这一口流利的中文感觉已经好久没有碰到了。
“我认识你,林向榆。”男人起身走了过来,“看样子……埃博里安的生日应该过得很愉快,否则你的身上不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