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给他倒了一杯水,“你还好吗?”
林向榆咳了两声,拒绝了陈胥递过来的水。
他相信,他要是敢喝下这杯水,那么男人绝对会做出比现在更过分100倍的事情。
“埃博里安,你为什么不吃?”安德烈注意到旁边人的餐盘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怎么,等着吃蛋糕还是说……”
他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他的话外之音。 陈胥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臭了。
埃博里安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腮,“……不,我只是早上吃的有些太饱了,现在还不怎么饿。”
他确实吃了很多,林向榆差点就榨干了,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哦,早上吃过了。”安德烈看了眼林向榆,完全都不懂得遮掩的家伙,“看样子一定是吃的很饱了。”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谁,但林向榆觉得对方应该是在说自己。
晚餐过后,安德烈把自己带来的礼物给埃博里安,还再三叮嘱对方要一个人拆开看。
林向榆:……
这是在防着他呢?
埃博里安瞟了一眼林向榆,然后转身把礼物放在卧室,彼得送的礼物就是一块表,林向榆虽然不太清楚价格,但是他记得这个牌子的表最少也是要7位数。
陈胥是安德烈带来的,但也还是准备了给埃博里安的礼物,是东方的茶具。
倒不如说是给林向榆送的才对。
埃博里安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酸味儿,“谢谢你,同学。”
陈胥:“不客气。”
彼得摸摸鼻子,总觉得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硝烟味。
生日最重要的环节是什么,当然是蛋糕,至少在林向榆眼中是这样的。
铺满了水果和奶油的蛋糕送上来,精致可口的外观都让人有些不忍心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