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面,怎么样都不愿意出来。
彼得买了蛋糕送过来,安德烈也一起来了,手上是给埃博里安准备的生日礼物。
林向榆擦拭着脸,听见了彼得和安德烈的声音,似乎还有陈胥?
等等,陈胥怎么来了?
安德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宝贝,你是不知道埃博里安有放心不下林向榆……”
陈胥站在岛台边上,压根就没听进去菲德尔说的那些话,而是用一种极其恐怖阴鸷的目光,盯着从厕所里出来的林向榆。
他身上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还有那股淡淡的雄性气息,以及眼中湿润的春意,每一项都在彰显林向榆已经被埃博里安吃干抹净了。
“向榆。”陈胥盯着他脖子上的几个咬痕,“前几天听到你请假,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原来是躲在这里。”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的酸味让埃博里安不得不多注意他。
这个跟林向榆一样来自东方的少年,是安德烈的爱人,但比起爱人,不如说安德烈目前还是他的追求者。
他看下林向榆的目光并不单纯,埃博里安很清楚那种目光意味着什么。 埃博里安拿着岛台上面洗好的草莓,挑了一颗红艳艳的递到了林向榆嘴边。
林向榆张嘴咬下一口,剩下的半颗被埃博里安吃进嘴里,男人还煞有其事的替他擦拭了嘴角的汁水。
这种举动就是在告诉陈胥,让他不要再痴心妄想。
陈胥是什么样的人,埃博里安还没有太深入了解,但是安德烈很清楚。
他走到陈胥身边,把人拽到自己怀里,“你羡慕?那我也替你请假,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陈胥躲开了安德烈的吻,但是安德烈可没有那么大方,而是掐着陈胥的脸颊亲了上去。
彼得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欣赏这一幕,忍不住惊呼,怎么现在的小年轻好像都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