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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一定穿的了,这条链子看上去就很难佩戴了,居然还没有说明书。
林向榆打算先给自己洗个澡,然后再去思考这要怎么穿。
但是这一磨蹭,时间就很快过去了。
林向榆吹着自己的头发,旁边摆放的那套衣服。
林向榆侧眸看了一眼,然后拿起链子,先给自己佩戴上,因为没有说明书,所以他只能看着图片来,大致就是戴在脖子上,然后绕过胸膛系在背后。
再把衬衣套上去,最后是那条裤子。
光是这样子,已经把他的羞耻心都给燃烧光了。
而且林向榆这一间客卧里面,只有半身镜,埃博里安那一间里面才有全身镜,埃博里安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去。
林向榆拿着那条裤子,走进埃博里安的房间。
“这个……应该是这么系吧?”林向榆在旁边打了个蝴蝶结。
他侧了下身体,身上的链子也随之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嗯?怎么感觉小了一点?”林向榆扯了一下边缘,“但是衬衣又刚刚好,难不成是尺码弄错了?”
镜子里的少年一身白色蕾丝站在那里,纯白无暇,又带着点不可告人的意味,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可自拔,以至于没有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响。
“这条链子上面的珍珠感觉有点硌,能不能取下来?”林向榆扒拉了一下自己身前的链子,“……嘶,这原来会勒人的吗?”
差评,质量太差了,完全配不上这个价位。
算了,先将就一下,反正也就明天穿一下,到时候能不能完好无损还很难说。
林向榆弯下腰,正好瞥见了门口的人影。
埃博里安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少年就像是掉帧了,一帧一帧往旁边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