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往身后一藏,少年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埃博里安,你不是说你哥哥要来吗,怎么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生日都要到了,你哥哥还不来啊?”
埃博里安眯着眼,语气有些危险:“这么期待他来?”
林向榆当下立刻反驳,“当然不是啦,只是因为他是你的哥哥,所以我才问一下,你的生日不是明天吗,我怕你哥哥来不及。”
埃博里安走到岛台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还要过两天,他老婆生病了,他要在家照看他。”
林向榆讪讪笑了一声,“也是,毕竟都已经这个月份了,天气是有一点冷。”
可谁知道埃博里安听了这句话之后,只是弯着眉眼,“谁跟你说是因为天气着凉,他是受不了我那个混蛋兄长的作为生病的。”
可怜林向榆脑子都还没转过弯来,埃博里安就已经走上来了。
他步步靠近,逼得少年往后退,一步一步,把他逼到墙边。
“你身后究竟藏了什么东西不能给我看?”埃博里安询问他,一只手试图将那个东西拿过来。
林向榆抓住他的手,“埃博里安,你……你今天不用去跟你朋友聚聚吗?”
他本以为男人会附和他,可对方只是来了一句,“为什么要跟他们聚聚?”
他说的真心实意,仿佛一点都不懂林向榆的意思。
林向榆可不想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就这么暴露了出来,随后猛的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的卧室丢进去,然后垫起脚尖去亲吻埃博里安的唇瓣。
少年已经好几天不允许自己跟他亲吻,这可把埃博里安给憋坏了,直到此刻,他才有那么一点满足。
但他的吻又转瞬即逝,似乎就像是逗弄宠物一样,随便亲一下就可以让某只大型犬高兴的要死。
埃博里安一双眼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