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可以遮到你的腿。”
这算盘打的都要响出天际了,也就喝醉了的林向榆没反应过来而已。
他觉得这个动作很不舒服,一直有东西在膈应他。
左腿忽然抽筋了一下。
林向榆尝试拯救自己的左腿,掌心却不小心触碰到了。
惹火上身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是故意的。”埃博里安语气肯定。
林向榆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故意的。”
埃博里安吐出一口浊气,“你确定?”
不确定。
林向榆刚想要解释是因为自己的左腿抽筋了,但是男人已经把他抱起来了。
庄园的主卧里有一张巨大的床,床边有着镣铐。
林向榆被埃博里安放在了床上,然后蒙住了眼睛。
视线一瞬间被剥夺,林向榆有些不安,他在空中摸索着,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你要做什么?”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镣铐,镣铐的一边绑在了床顶。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好像需要把两只腿都给绑住。
埃博里安按照着脑海里的回忆,然后将林向榆的两只脚都绑在了杆子上。
“等等,这是要做什么,埃博里安?”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林向榆的脸蛋,从额头到眼睛,再从鼻子到嘴巴。
哪怕已经有一部分区域被黑色的纱布给蒙住,埃博里安也不曾放过。
很快脸颊上就有濡湿的痕迹。
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泪痕还是埃博里安留下的了。
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很灵敏,林向榆能勉强感受到,床边的塌陷,好像是埃博里安跪了上来。
“这是定制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