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晚上不要吵到我。”安德烈不满道。
埃博里安:“如果你不选择我旁边那一间的话,或许你就不会被吵到。”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到另一边的客房去睡了。
彼得也很识趣,跟着安德烈一起去另一边睡。
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埃博里安和林向榆了。
林向榆嘴边还带了一点酱汁,埃博里安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拭掉。
“埃博里安,这个饮料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我怎么喝这个,也可以喝醉呢?”
埃博里安把人拉过来,“大概是因为,这种果酒的原因吧?”
林向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在此刻瞪得浑圆,就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是因为自己还是喝了酒。
林向榆很生气,他试图做出最凶狠的表情。
“埃博里安,你可认罪?你居然欺骗我,不告诉我这个是果酒——”他用脸撞了一下埃博里安,“你太坏了。”
埃博里安:“我提醒过你要少喝,是你自己不听的,这个怎么能怪我?”
林向榆:“可是你没有把话说清楚,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他说着,张开腿跨坐在男人身上。
埃博里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弄懵了。
他本意只是想逗弄一下林向榆,可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大方,自己送上门来了,还不需要他动手。
“埃博里安!”林向榆两只手捧着他的脑袋,“看着我,不准转移视线。”
“你今天做的这个坏事,罚你晚上不准跟我睡,我要一个人睡。”
男人突然闷声笑起来。
搞了半天,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林向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笑起来,难道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凶,对方一点诚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