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能困在这一小方天地,然后乖乖地等着他回来。
他会奉上他拥有的一切,全都递到少年面前,然后将他拥入怀中,一点一点擦拭去他的泪水,用最轻柔的声音安慰他。
然后看着他一点一点陷入自己布下的陷阱,像是被蜘蛛网缠绕住的猎物,只能无助地依靠自己,仿佛溺水之人的浮木。
他本性就是如此。
林向榆在睡梦之中,只觉得自己被束缚住,无法挣脱,粗粝的指腹摩挲过他,令他无法发泄情绪。
最后只能疼痛地落出泪,然后被人擦拭。
“……好像过火了,抱歉,下次给你欺负回来。”
……
钟表上的时针在慢慢走动,林向榆被人搂在怀里,他的眼睫毛上还带着泪痕,男人的下巴抵着他的头,然后缓缓往下,吞掉他眼角的泪光。
最近分明已经很克制了,但林向榆好像还是吃不消。
最后都不剩下什么,只是在睡梦中不断的抽噎。
“明明这次没有下药,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都还没有醒。”埃博里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那是不是代表着,下次也可以这么做。” 他是用陈述的语句,而不是疑问。
反正不管林向榆同不同意,答不答应,他下次都还敢这么做。
客卧的床并不大,但是容纳一个埃博里安和林向榆,也是绰绰有余。
最关键的是,埃博里安几乎要缠在林向榆身上了,就跟蛇一样。
林向榆好几次转过身去,又被人捞了回来。
大概是早上的时候,林向榆实在是受不了这闷热的怀抱,转过身往另一边挪动。
只是这个姿势还没维持几秒,埃博里安伸出长臂把林向榆捞了回来,然后翻了个身,连带着少年一起。
这下把林向榆给弄清醒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