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怕是都甩不掉埃博里安了。
毕竟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一个占有欲和掌控欲都到极致的男人。
安德烈:“难为你要在他面前那么伪装了。”
“并不。”埃博里安紧紧注视着他的背影,“这样的伪装,可以让我得到我想要的,那么,装一辈子我也可以做到。”
安德烈嘁了一声,把杯子里剩余的酒精都喝进了肚子。
“你倒是报的美人归,那我怎么办?”安德烈一想起陈胥,神色就有些古怪,“真是疯了。”
……
12点的时候,林向榆可以下班了。
“那位先生似乎一直在等你,看你的目光简直恐怖。”诺卡斯看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比较好。”
菲德尔站在一旁,靠着吧台,他本想着把当天看到的全都跟林向榆说,可是又看见他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面的时候,眼里的笑意。
还是烂在肚子里面吧。
林向榆明天早上还有课,埃博里安丢下安德烈,带着人回家了。
只留安德烈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这个时候,彼得开着车缓缓停下。
“上车吧,他是不会载你的,所以让我来送你回去。”
安德烈:“之前只听说过重色轻友,没想到,亲身体验的这一刻让我感到心凉。”
彼得:“至少还记得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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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回到公寓后,准备洗漱一下就早早睡去。 埃博里安走到客卧门口,挡在那里,“林。”
林向榆看着他,“晚安?”
埃博里安不满意他这敷衍的答复,走上前几步,把人拥在怀里面。
“你能跟我一起睡吗?”
林向榆在他怀里嗓音闷闷道:“我拒绝,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