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博里安自知理亏,坐在林向榆身后, 替他轻轻揉按着腰。
“今晚就不要去了。”埃博里安说着这话, 眼睛还一直往林向榆脖子上瞟。
那里有几个他刻意留下的吻痕, 他可是挑了显眼的位置,就是想要宣告主权。
林向榆转过头去, 气的伸手扭了他腰间软肉, 可这家伙锻炼的实在是太好了, 摸上去除了硬邦邦的肌肉, 没有其他的。
男人偏偏还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林向榆:“呵。”
埃博里安察觉到怀里的人有点小情, 他靠在少年肩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 就两次。”
“就两次?”林向榆忍不住质问他, “你的两次是指一个多小时?你就是要故意折磨我,哪里听我的话了?”
埃博里安眼珠子一转,“可是你说的, 我好像有点听不懂——”
“既然如此,不如宝宝教我中文好不好?”
埃博里安这个算盘打的, 简直不要太响。
林向榆垂下眼睛, 注意到埃博里安虎口那里的咬痕。
那是埃博里安捂着他嘴巴时, 被他咬的,痕迹有点深。
“不疼的。”埃博里安发掘了他的目光,“林,你要是心疼我, 今晚……”
“埃博里安,我晚上还要兼职上班呢,还有,三天内不准再对我做小动作!”
多少?三天!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只能看,不能摸,不能亲。
——又只能偷偷摸摸的了。
埃博里安皱着眉头,“不能请假吗?吃得消吗?”
埃博里安看样子是真的很担心了。
林向榆从埃博里安的怀里面站起来,他加快速度远离埃博里安,一脸警惕。
没办法,埃博里安前科实在是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