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笼。
金链子他打的比较细,但胜在厚重结实,不轻易变形。
隔间的一角放了一个木马,此刻正安静的在那里,埃博里安走过去推了一下,木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个就算了,林会吃不消的。”
昨天晚上那样的幅度,就已经把他的精神力都耗尽了大半。
金笼子的话,目前也不太需要,目前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够破坏他和林向榆之间的感情。
如果有的话,他会努力先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林是绝对不会有错的,错的一定是那些该死的想要勾引他的家伙!
……
林向榆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埃博里安并不在床上。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林向榆坐起来呼唤了两声。
不应该呀,埃博里安怎么突然起床了也不喊他。
林向榆打了个瞌睡,慢慢爬起来。
林向榆揉了一下眼睛,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是埃博里安的睡袍。
腰带松垮的系在腰间,宽大的睡衣几乎呈现一种敞开的状态,感觉走几步就会往下掉。
林向榆伸手拉了一下领口,这件睡袍穿在他身上,像是宣告,又像是临时起意。
他走到门边,发现书房的门是开着的状态,林向榆抬脚朝着那个位置走过去。
埃博里安在书房里面做什么?为什么一起来就去学习?
“埃博里安。”
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埃博里安听见了他的声音,将东西收拾好,退了出去。
林向榆推开书房的门,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你怎么起来了?”
林向榆别开脸,因为他不在而睡不好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
埃博里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把人抱起来,眼里闪烁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