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记得那个跟他一样的东方人,就是这样称呼他,还有那样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向榆,我不能这么称呼你吗?”
林向榆:“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有点诧异。”
有点诧异,那就是不习惯了。
埃博里安没说话,只是掏出林向榆递给他的那颗糖果,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
然后,他将那颗糖递到林向榆唇边。
“张嘴。”
有点像是命令式的语气,但又多了几分诱哄的意味。
林向榆看看他,又看了看那颗糖,最终还是张开嘴将那颗糖吃了下去。
埃博里安把糖送进他的嘴里,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的舌尖。
男人并没有把手抽出去,而是伸出食指,故意利用糖果压着他的舌头。
“唔?唔!”
林向榆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腕,尝试把他的手指拿出来。
可是男人就像是铁了心的一样,不停搅动着他的舌尖。
他的手指修长圆润,指甲也经常修剪,并不长。
每次他故意刮过舌苔的时候,林向榆便会忍不住发抖。
他不明白为什么埃博里安突然就生气了,还故意折磨他。
吃完一颗糖果,用了三五分钟。
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还缠绕了几圈透明的丝线。 林向榆一双眼睛带着水光和媚意瞪了过去。
“不——”
埃博里安挑逗不得。
温热的口腔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攻略城池,就直接闯了进去。
这次没有糖果在其中,没有阻挡物,所以便愈发的肆无忌惮。
林向榆顺势倒在沙发,埃博里安也倾身下去。
林向榆感觉自己更像是一颗糖果,在这舔吻之中慢慢融化。
埃博里安的吻从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