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
他怕他真的会忍不住将少年锁在地下室里,哪怕那里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可万一呢?
林向榆的手还贴在他的胸口,小心下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他试图从这心跳声里分辨出谎言的痕迹,逐渐发觉那些心跳声跟自己混乱的脉搏重叠在一起了。
到最后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心动。
“你的心跳……”林向榆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好吵。”
埃博里安仰着头看着少年,低低的笑着,胸腔的震动传递给林向榆。
“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离它太近了。”他说着这话,站起身弯着腰,紧紧贴着林向榆的胸膛,“你这里,也一样。”
砰——砰——
正如眼前的人所说的那样,他的心跳也开始混乱。
“林,你还好吗,我做了你爱吃的披萨……”
诺卡斯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却在这一瞬间变得非常的遥远。
林向榆没听进去。
“那天晚上……真的不是你吗?”他低低自语,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在埃博里安的身上,“埃博里安。”
话还没说完,埃博里安就吻上了他的眼皮。
“你喝醉了,林,你现在很累,需要回家休息。”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像是催眠语,另一只手却精准的摁在了他后腰的凹陷处。 林向榆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没有醉……”
埃博里安:“是的,你只是累了,我们回家吧。”
林向榆软绵绵的挂在他的手上,然后闭着眼。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瞧见了缓缓走过来的诺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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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平稳下降中,埃博里安抱着怀里的少年,心中充满了难以描述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