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咬人的。
埃博里安爬起来,“好……那你快去洗漱吧。”
他说着这话,却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林向榆坐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他犹豫地看了一眼埃博里安。
对方撑在床边的手背上,青筋绷起,肩膀那一块紧绷成一条线。
林向榆低垂着脑袋,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走进浴室去。
浴室水声响起来的那一刻,埃博里安仰起头,喉结那里滚动了一下。
良久,他才卸下力气 。
身体还仍然处于亢奋状,所以也被束缚的难受。
过了会,林向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埃博里安还坐在床边,姿势和他进入浴室的时候,基本上没有差别。
“埃博里安?”林向榆小声道,“你不回去洗澡吗?”
埃博里安站起身,尽量保持自然地走向门口,“现在就去,晚安,林。” 林向榆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喊住他:“埃博里安!”
男人停下来,转过身。
林向榆正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缓缓朝着埃博里安走过来,地面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晚安。”
仿佛刚刚那个吻似乎并不存在的样子。
埃博里安垂下眼,应了一声。
可紧接着,林向榆忽然上前两步,白皙的脸蛋爆红,他羞怯地侧过头,嗓音意外的有些软,“……好眠,”
埃博里安愣在原地,看着少年羞红着脸语气软软的模样。
他好像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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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点,林向榆就起来了,他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去完成自己那个该死的小组作业。
他推开门,却发现岛台上面已经准备好了一份早餐。
只听见开门的声音,埃博里安走了出来,他穿着浴袍,头发上还有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