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看见了菲德尔。
菲德尔看上去有些紧张,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晚男人警告他的眼神,他看林向榆的目光可以称得上是可怖。
就像是在看一件独属于自己的宝物,不允许他人夺取,也不允许他人视线沾染。
“……坐在角落里面的那位贵客,跟林是什么关系?”
诺卡斯正在凿冰呢,头也不回地道:“印象中他来过很多次,不过,好像是林来之后他才变成常客。”
见菲德尔没有回他,他还在那里打趣道:“你就别惦记他了,我估计他一心只有林,他有的时候会特意让林给他送酒。”
菲德尔:“这个男人很危险,林会被他欺负的很惨的。”
“哈哈。”诺卡斯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你知道吗?林都已经跟他住在了一起。” 擦着酒杯的手差点用力过猛,把玻璃杯给弄碎了。
听到声音之后,诺卡斯扭过头看他,“天呐,你在做什么?”
菲德尔捡起地面上的玻璃包装好,丢进垃圾桶。
“呵,只怕林要被吃干抹净了。”
诺卡斯没有听清楚他这句话,还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埃博里安今天难得点了一杯饮品,不含酒精的那种。
“我还以为埃博里安你会点一杯酒放这里。”林向榆把托盘上面的饮品放下来,“不过开车的话确实不应该喝酒。”
埃博里安看着自己特意点的那一杯冒着气泡的粉色饮品,开口问他:“林,刚刚跟你一起说话的那个人是谁,新来的吗,看上去有点眼生?”
林向榆本来都要转身了,又停下来看着埃博里安,“你是说菲德尔吗?他本来是这家酒吧的股东,偶尔会过来兼职一下调酒师。”
埃博里安拿起气泡水喝了一口,原来如此。
那天夜里,就是被这家伙撞见了,如果没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