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人浑身一颤,莫名有点幻视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看来这一处是他的敏感之处。
他试图偏头躲开这太过细致的照料,却被埃博里安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肩膀。
“别动。”男人的气息混在暖风里,扫过他最敏感的后颈。
林向榆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开。
他几乎要弹起来,埃博里安却先一步察觉,手腕微微用力,将他按回原处。
“还要吹多久……?”林向榆开口问他,“要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就不麻烦你了。”
林向榆抬起手就要接过那个吹风机,却被埃博里安遏制住了手腕。
“埃博里安?”
男人盯着他那节手腕,垂下眸子,“快了,再给我几分钟就好。”
埃博里安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能坐在那乖乖等待着。
这“几分钟”被无限拉长。林向榆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五指如何梳开他的发根,指腹如何按压头皮,每一寸接触都在放大。
直到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寂静骤然降临,他才惊觉自己的心跳声竟如此之响。
“好了。”埃博里安说这话的时候,低头吻过他的发丝,轻飘飘一个吻,林向榆压根没有察觉到。
“……谢谢你。”林向榆起身就要走,却被埃博里安拽住了手腕,重新拉回到沙发上。
“怎么了?”
“我那天说的话,是真的。”
林向榆仰头看着男人,埃博里安跪在沙发上,他放下吹风机,一只手抚摸着林向榆的侧脸,慢慢接近。
昏黄的灯光照映在地面上,搭在沙发上的手慢慢握成拳头。
在唇瓣几乎相触的瞬间,岛台上面的手机突然响起。
林向榆这才回过神,迅速偏过头,脸颊擦过对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