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香水味、酒味、还有一点道不明的气息。
不难闻,但是很奇怪。
林向榆试图往后退两步,结果腰间正好有一只手掌狠狠往下一摁,林向榆直接扑倒在那人怀里。
对方的内搭是一件很薄的针织衫,几乎不用怎么去幻想就能感知到对方腰间的肌肉和胸肌。
林向榆莫名感受到一股熟悉。
“该死的,晚了一步。”咒骂声在身后响起,对方似乎不太甘心,看了好几眼埃博里安,“……啧。” 埃博里安在熄灯前几分钟就下来了,只是林向榆一直在和身边人讲话没有注意到他而已。
“……先生,可以请您放开我吗?”林向榆在他怀里道。
埃博里安身躯紧绷,林向榆说话的时候那股热气完全就是在胸前喷洒着,刺激着他。
埃博里安没说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只是瞧着林向榆的脸,有些晦涩。
林向榆今天穿了件小外套,里面搭了一件圆领的卫衣。
“先生……您抱得我太紧了,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林向榆说着,脚已经在悄悄移动,他低下头瞧着男人的鞋尖,“麻烦您松开我。”
话语落下的那一刻,少年毫不犹豫抬脚踩了下去。
埃博里安只觉得脚尖有点疼,但他没有松开林向榆,只是闷哼一声。
“…想到居然还是有脾气的。
埃博里安抱着人往外圈移动,林向榆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却被埃博里安制止。
林向榆瞪大了眼睛,他隐约感觉他认识这个人,但在这昏暗的环境下,他无法辨认出对方是谁。
林向榆刚要开口,就被对方摁在罗马柱上。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此话一出,林向榆更能确定对方是他认识的人。
林向榆皱着眉头,对方故意压低了声线,改变了自己的声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