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中央已经换了一批人,这次的这几个穿着制服蒙着眼,跪在舞台中央,随便做出几个舞蹈动作,耳边就是一阵欢呼。
如果他们的酒吧也做这种活动的话,营业额绝对会翻了一倍又一倍,完全不是开玩笑,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些人。
“要摸一下吗?主人。”
其中一个染着黑发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林向榆跟前,他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扬起胸膛,喘着粗气,对林向榆说道。
戴什么动物耳朵头箍在这些面前完全都是小儿科,林向榆脑子都已经被迷得不知天南海北了。
男人也很上道,他俯下身子,伏跪在林向榆跟前,“主人。”
人之常情。
林向榆伸手摸了一下男人的脑袋,男人蹭了下他的掌心。
他果然还是话说太早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站在二楼的安德烈很不嫌事大将这一幕拍下来,发送给了埃博里安。
林向榆刚摸完,菲德尔突然在边上出声:“喜欢吗?”
林向榆被吓了一跳,浑身一震,然后扭头看着他:“我觉得……如果我们酒吧也搞这种活动,绝对会赚得盆满钵满!”
菲德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把这个建议说给老板听怎么样?”林向榆的眼眸里仿佛出现了一个符号,“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就不用担心不会有客流量、虽然说我们并没有这么大的场地,但是只要有这个舞台的二分之一……不对,三分之一,请一两个过来跳舞表演就好了。”
菲德尔的嘴唇逐渐从弯着变成一条直线。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个?”
林向榆点头:“你不觉得这个点子很棒吗?能够赚很多的钱不好吗?”
菲德尔点头,他有够无语的笑了两下,然后连连点头,甚至对他都竖起了大拇指。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