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烦躁。
恰在此时,陈胥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安德烈”的名字。
在电话被接二连三地挂断又重拨后,陈胥终于不耐地接通。也就在这一刻,林向榆“啪”地合上电脑,利落地收拾好背包,将杯中残余的咖啡一饮而尽。
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绝不能浪费。
“你写完了?”陈胥伸手拉住他的背包带子。
手机那一头的安德烈看见了陈胥似乎在和别人说话,“你身边是谁?”
陈胥没理他,只是深处左手拉住了林向榆的背包,又重复问了他一遍。
林向榆:“写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陈胥被甩开了,他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悄无声息地锤了一下桌板。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阴沉沉的,不知何时天上飘起了蒙蒙细雨,林向榆抬手遮挡着脑袋,朝着公寓的方向跑过去。
公寓电梯的门刚打开,埃博里安就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埃博里安:林,非常感谢你昨天帮我,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林向榆:今天吗?今天的话可能没有空。
埃博里安:你有什么事要忙吗?还是有约?
天知道他打出后半段那句话的时候,表情有多阴森。
林向榆:今晚的话,朋友约了我出去玩。
埃博里安:晚上吗?去哪?
林向榆觉得他这句话有些古怪,有一种好像在逼问夜不归宿的丈夫的即视感。
但埃博里安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发出去的消息似乎有些不妥,他立马补充了一句。
埃博里安:如果远的话,我可以送你,就当作是你帮助我的报答。
林向榆:谢谢,但是我住的公寓附近就有公交站,直通地点。
林向榆:我还有事要忙,晚点聊。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