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兔耳朵摘了?”
林向榆接过酒解释道:“带着那个东西,实在是让我感到有些拘谨,而且一直夹着脑袋有点不舒服。”
诺卡斯耸肩,行吧,反正老板也没有要求一直戴着,那就无所谓吧。
但是有客人不满意了。
“嘿!你的耳朵呢!”
林向榆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一下腰,浑身一颤,端着的酒也差点洒出来。
他看着一旁坐着的男人,扯了下嘴角:“摘下来了,客人。” 那家伙明显不满意这个回复。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张嘴就是浓重的酒气。
“快戴上去,没有兔耳朵的你一点都不吸引人,快点戴上去,满足客人的需求是你们必须要做的事!你们不就是拿这个做噱头吗?”
林向榆不想跟这个一看就是喝多了的家伙纠缠,应了一声好,然后转头就走。
但是那家伙看上去非常不满意,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拽住了林向榆往回一拉。
端着的酒洒在身上,还差点摔倒了。
“林!”诺卡斯注意到了这一幕,正要走出来。
埃博里安却比他更快出手。
从这个无理的蠢货在对林向榆动手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
“埃博里安先生?”林向榆撞到了埃博里安,“我没有踩到您吧?”
埃博里安摇摇头,只是把他拉开,试图将林向榆推出这个范围内。
但对方明显就是酒精上头了,指着林向榆开始骂骂咧咧。
埃博里安掐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将他的掌心朝着他自己的方向掰,并将他强硬地摁回去,对着他的同伴说:“你的朋友似乎有些不太珍惜自己的原配件。”
“麻烦你看住他,否则我不建议为他介绍一位优秀的骨科医生。”
那家伙的同伴被埃博里安的体格和气势压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