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稔地抬手,指尖轻叩吧台边缘,声音低沉平稳,还是按照之前的习惯要了杯店里的特调。
“老样子。”
诺卡斯立刻应下,刚要转身调酒,就被埃博里安的下一句话叫住。
男人的目光越过吧台,落在不远处的林向榆身上,眉峰微挑,带着几分探究问道:“你们今晚这是什么节目?”
诺卡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林向榆头顶还在时不时轻轻晃动的兔耳,笑着摆手:“没什么,就是老板一时兴起,进了批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让我们今晚试试水。”
埃博里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吧台冰凉的台面,又追问了一句:“会保留吗?”
诺卡斯也不知道,他抬眼瞧着埃博里安,男人的视线紧随着林向榆,专注得很,一点都没有施舍给他。
诺卡斯开始了调酒,语气含糊道:“……这个我也不清楚,看客人反馈吧。”
埃博里安满脑子都是该如何让这个酒吧保留这个节目,原因无他,这样的林向榆实在是太惹眼了。
平日里穿着宽松卫衣,跑起来像阵风的少年,此刻被贴身的黑色制服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头顶那对粉尖兔耳还在随着他的小动作时不时颤动,带着点窘迫又无措的模样,一定是平日里怎么样都看不到的鲜活。
此时的林向榆站在一旁试图躲避埃博里安的目光。
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有多么的吸引人。
纤细的腰肢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美好的弧线,随着动作而摆动等等兔耳就像是主人情绪反馈的象征,每走动一步,都在摇晃。
兔子也好、羊羔也好,不都是狼的猎物吗。
“麻烦让他送到我位置上,谢谢。”
埃博里安揣着手机,朝着老位置走去。
“林!送酒!”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