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陆长逾说,江青引自从进门后那眼神就几乎黏在了桌子上,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的品质,光泽鲜亮,香气袅袅,令人食指大动。
如此用心的宴席她自然能看出陆长逾的用心,悄悄咽了咽口水,辛苦你了,长逾,我很喜欢。不过现在人应该都到齐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人都到齐了的话可以开动了吧?
陆长逾挑眉笑笑,自然知道江青引的意思,他轻轻将一碗亲手做的糖糯丸子推至江青引面前,今天一切自然是由我们寿星大人说了算。还有最重要的这个,别忘了喝。
江青引看着手边的糖糯丸子,心里顿时泛起一片柔软的涟漪。陆长逾就是这样,面上看着不着调,却总能在每时每刻都最懂她。
一屋子人见状都默契地不说话,只是都识趣地掩唇笑,乔羽只是低头抿了一口酒,令人看不清神色,唯有千易水轻嗤一声,脸色黑成一片。
小小闹剧一过,桌上顿时热闹起来,此时的门殿外的夜色爬上树梢,微风轻拂,带来沁润的芬芳气息。而在殿内的觥筹交错和无数真挚的祝福间,江青引和众人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快进夜半之时,宴席近尽,众人离去,除了还能走的人之外,有几个完全喝成醉汉的人离开的方式就显得千奇百怪了,比如被楚唤州抱走的段小棠,比如被陈肃扛失败,最后直接放在草席上拖到院子里用传送符回清渺楼的曲亦安。
江青引虽然是寿星却没有喝太多酒,因为今天的陆长逾有意识地在帮她挡酒,而以陆长逾则是完全可以把桌上所有人都喝趴下的酒量,猜到他或许还有别的安排,故而江青引也没有戳穿。
果然,宴席结束之后,陆长逾就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熟悉的沉香伴随着微凉的触感通过手腕上的肌肤传达到四肢百骸,激起一阵轻微的颤栗。即便是在一起这么久了,江青引时不时仍会因陆长逾的突然靠近而感到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