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那是因为,”罗光透自斟自饮了一杯道,“除了我,谁愿意靠近你方圆十里啊。”
“你这是想说,大当家我没有你二当家受欢迎是吗?”慕云泽戏谑道。
“那倒也不尽然,”罗光透道,“大当家还是很受美女欢迎的,比如说,你如今家里藏着那位洛小姐,可是无论你怎么冷眼相对,对你仍是痴心一片。我说,你到底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怎么就偏偏钟情于你,还为了你差点就殉情了。”
“你若再这般口无遮拦,莫怪我不客气了。”慕云泽突然面色一沉道。
“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吗?”罗光透叹道,“我怎么就没有这等艳遇。”
慕云泽突然不说话,一口气连饮了三杯酒。
“你这是怎么了?”罗光透有些不解道,“心里有事?”
“没有。”慕云泽道。
“又是这个死样。”罗光透道,“你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应该说出来,让别人开心开心才是。”
“你——”慕云泽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不过,”罗光透认真道,“你既已帮她赎身,又接到你府内,打算什么时候给人家一个名份啊?”
“快了。”慕云泽道。
“快了?”罗光透笑道,“看来,我们很快有喜酒喝了。要不,到时侯酒席便也不要在你慕府办了,直接在湫雨轩办吧,这样也方便。” “也行。”慕云泽淡淡道。
“不过,”罗光透挑了挑眉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准新郎倌似乎当得并不太开心了啊,难不成,你还在介意她的身份?”
“不是。”慕云泽道。
“那是为何,今日见你总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罗光透疑惑道,“难不成你是介意她上次抛绣球一事,那事,小鱼儿和柳清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