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攥紧的手上青筋毕露。
闻杰睿躺在医院的那段日子,关晴彩天天殷勤地跑来嘘寒问暖,比结发夫妻还体贴;他则鞍前马后地照顾,比亲儿子还孝顺。而闻秋很少来看望,来了也没什么好脸色,可闻杰睿还是把什么都给了他。
其实也不能说没有预感,闻杰睿在最后的日子里重拾了宗教信仰,也不止一次喃喃地告诉他:“我们都要向他赎罪……”
何羽只是没想到,当真是一点不留给自己,他仿佛能听到那个男人在坟墓里发出嘲笑。
“我明白了。”闻秋穿着一身黑色正装,淡漠的表情同衣着一样肃穆,“谢谢您,律师先生,我有话想对两位说,可以请您先回避吗?”
律师大概没处理过如此平和的巨额遗产分割现场,客气地点了点头,出去时为他们带上了门。
闻秋便将手边的两份文件推到两人面前,“看看。”
关晴彩和何羽都一脸不解地翻看起来,这一次,他们脸上的神情比刚才更加复杂。关晴彩抹了抹眼角,颤声道:“小秋,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懂吗?”闻秋瞥了她一眼,“我会从闻杰睿的遗产中拿出5000万给你,以每月支付的形式。只要你签下这份协议,这笔钱就是你的了。”
“但是协议上说要断绝我们之间的母子关系,以后我再也不能以任何形式接近你!”关晴彩咬牙道。
“是的,如果你违反协议,以后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小秋,我是你的妈妈啊!”
“签完字就不是了。”
“那如果我不签呢?!”
“你一样见不到我,而且也拿不到赡养费了。”闻秋微笑道,“怎么样,选吧?”
关晴彩咬牙切齿、哭哭啼啼,但是几乎没怎么犹豫地就在纸上签了字。
闻秋甚至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转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