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折腾到极限,才终于被迫跌入沉睡,刘璟芜弯下身,替他整理好衣服,又拉过外套护着他冰冷的肩,动作快得像怕一秒的耽搁就会让他着凉。他抱起那副柔软的身躯,轻轻的掂了掂,然后蹙起眉头,哥哥太轻了,跟羽毛似的,之后多餵他吃点东西吧!
回到房间后,他直接踏进浴室,热气瀰漫,雾白蒸腾得像隔开了整个世界。
低头替宋楚晚解开衣扣、拉下拉鍊,衣服滑落的声音细碎轻柔,好像连布料落地都怕吵到他,刘璟芜把人放进浴缸,水温刚好,热气轻拍在宋楚晚苍白又疲倦的脸上。他自己也跟着褪去衣物,滑进水里,从后抱住宋楚晚,被热水一浸,宋楚晚的眉微微动了动,但依旧睡得沉,刘璟芜的心在那一瞬间软得不像话,他抬起手,指尖沾着水,耐心而细緻地替他清洗,从锁骨,到肩膀,再到还留有印痕的大腿根,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像在擦掉自己留下的痕跡,又像是在重新确认那些痕跡都深深属于他。
他这哥哥,哪哪都好,就是情感表达这一块永远像有根刺卡在喉咙里,要他说一句「喜欢」、一句「想你」,总得靠刘璟芜硬生生把他逼到角落,哄着、骗着、磨着,他才会皱着眉,像被迫交出什么不得了的祕密似的,含含糊糊地开口,有时候烦了,他甚至会直接抬手,整个手掌按在刘璟芜脸上,把那些甜言蜜语全部堵住。
嘴上这样说,耳尖却早已红得像被人捏过一样。
那种红不是害羞,而是被戳到柔软处后、气急败坏的慌张,宋楚晚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好读,每次被这样拒绝,刘璟芜都笑得特别坏,他就喜欢宋楚晚这样,傲娇、脾气又坏,还会故意逞强,可一被抱住、被亲、被哄,他就会像隻被揉得服服贴贴的白猫,耳朵红着、呼吸乱着,却又死不承认自己喜欢得不得了。
刘璟芜早已习惯了,也早已被这份倔强到可笑的温柔,迷得无法自拔。
宋楚晚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