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他,肩线抖得厉害,刘璟芜盯着他这副快哭碎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情绪几乎扯裂。
他贴着宋楚晚的侧脸,带着恶劣又烫得发狠的气息吐出一句:
宋楚晚原本被情潮推得整个人都软了,却在那句话落下时猛地僵住。
他睁大的眼里湿亮一片,像被撞进心脏的某根神经瞬间被拉紧──
震惊、羞耻、还有不知所措的慌意全都在里头翻涌。
「……你……」他抬起手想遮住脸,像是下意识要躲,可手刚抬到一半就因为身体被逼到失力,又滑落回来,露出那张被染得一片红的脸,刘璟芜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的慾念太明显、太赤裸,他像捕捉到猎物最后一丝挣扎,故意贴得更近,用气息磨着宋楚晚的耳后,逼着他无处可退。
「晚晚……叫给我听。」
宋楚晚咬着唇,身体微微颤着
「不要……不行……」他声音破碎的,像在哭,又像在忍,可是刘璟芜不给他逃,那种节奏,那股压迫,那一句一句黏着耳骨的诱惑,都像在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宋楚晚终于被逼得涌出一声颤音,像是泄气、像投降、像被迫袒露最深的软肉:
「……老……公……」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湿意与颤意,软得、甜得、脆弱得,像是能把人的理智点燃成灰。 刘璟芜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抓着宋楚晚的腰,整个人像被那两个字砸得失控。
「……晚晚……你再叫一次试试看。」
语气里像是笑,又像是咬着忍耐。
宋楚晚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住,眼尾湿着、泛红着,却仍硬是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照理说应该凌厉、带刺、冷得能把人冻住,但现在被逼得破碎的嗓音、泛着水光的睫毛、胸膛急促起伏的样子,把那瞪意都柔得不像话。
「你……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话到尾音就被撞断,像被敲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