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清了清喉咙,彷彿在找词。
「这不是给你补偿了吗?」
刘璟芜挑眉,显然不信这么简单,宋楚晚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绞在一起了,像在整理勇气,声音越说越小。
「还有就是……沉霖渊和段烬都结婚了……」耳尖更红了。
「我觉得……也该给你一些表示了……」
刘璟芜在他耳后轻轻唤了一声
「晚晚……」那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底渗出的热,贴在宋楚晚最敏感的地方,电流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去。他指尖一颤,整个人都跟着微微抖了。
「你怎么那么可爱?」刘璟芜半笑着,可那笑意里藏着几分危险。
下一秒,他的手扣住宋楚晚的手腕,反折到背后,力道不重,却不容逃脱。宋楚晚被迫仰起脖子,衣襬被塞在嘴边,压住了他的呼吸,压住了他的声音,可细碎的、忍不住的声音仍从齿间洩出,他洁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热的光,像是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默许什么。刘璟芜低头,吻落下去的地方留下一片片深色的痕跡,那些痕跡在他的胸膛上像野火般蔓延。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混得太近、太烫,近到每一口气都像在灼烧。
衣襬在他唇边松开滑落,他终于能呼吸,却还来不及喘平,就被刘璟芜抓住了唇,那是一个急切到几乎要把彼此吞没的吻,直到刘璟芜松开他被禁錮的手腕,宋楚晚才像刚被放开的小兽般喘着。他听见皮带金属扣件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像是一道催人心跳的讯号,他睫毛颤了颤,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抬腿、伸手,顺着刘璟芜的动作把他的皮带扣住,配合得乖巧又勾人,空气完全被点燃了
突然之间,刘璟芜猛地将宋楚晚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
宋楚晚还来不及呼吸,世界便像被人粗暴地翻转了一下,下一秒,他被重新放回椅子上,但椅子已被转向,椅背被推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