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朵水仙花,是他的生日花,另一条从背后沿着斜腹切到身前,一条蛇刺青攀附在上面,露出致命的獠牙,他愣住了半秒,那不是欲望的停顿,而是某种彻底掐住胸口的痛,段烬马上就察觉到了
「哥……?」他抬起手指,托起沉霖渊的下巴,那声呼唤不急不缓,却像是直接点在他的死穴上。
沉霖渊没有说话,眼神却出卖他,那种被碾碎过、又被捡起来重新拼贴的愧疚,段烬叹了一口像是早已习惯的气,他抬手覆上沉霖渊的后颈,额头贴上他的,声音低得像在夜色里融化:
「你又来了……」他的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无奈与一点心疼的疲惫。
「哥,你每次在这种时候愣住,」段烬用指腹慢慢划过沉霖渊的颈侧,那里正因情绪而微微发热。
「这是我伤到你的证据……」沉霖渊的指尖落在那狰狞的疤上,他的睫毛微颤,眼里的水光被床头灯拉出一层薄雾,像星辰被突然搅碎,段烬却像早就看腻了这表情似的,直接补刀:
「被我强迫。」他挑眉,语气懒散得仿佛在提醒某件不重要的小事,沉霖渊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段烬却伸手按住他的嘴,指尖温热,力道轻得像哄小孩,但不容反抗。
嘟着嘴,像是故意用最幼稚的方式打断沉霖渊的悲伤。
「我们别提那老头了,好不好?」语气里像撒娇,又像害怕沉霖渊再度掉进过去那座深洞,他的手从沉霖渊的脸滑到锁骨,再往下,掌心带着安抚意味地摸过胸口,接着,他整个人往床边探去,单手在床头柜里翻找。
沉霖渊还沉在自己的情绪里,胸腔闷得发疼,直到……
毫不掩饰到有些嚣张,润滑剂被打开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亮,沉霖渊怔住,抬眼,段烬靠回来时,嘴角已经弯了起来,那弧度带着十足的坏心眼
润滑剂被掌心捂得微热,指尖一路渗进沉霖渊双腿间,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