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的、占有式的温度。沉霖渊原本还想维持一点冷静的姿态,可呼吸早已不听话地乱了节奏。他闭着眼,喉结微微滚动,好像连平常那份克制都被这些细碎的吻逼到边缘。段烬低声笑了一下,唇贴在他的脸侧。
「哥,我看你也蛮享受的。」
话刚说完,沉霖渊突然抓住他的手,拽往了某个地方
「闭嘴。」那声音哑得不像平常的他,带着压不住的颤音,他整个人靠在段烬身上,背自然地弓起来,像是在忍、在撑、又像是在不让自己彻底失控,段烬看着那表情,笑得更轻了,像是猎人看见猎物终于露出破绽。
「哥……」段烬的指尖在那危险的边缘轻轻一磨,像是故意触碰一个不该按下的开关。
沉霖渊整个人微微一震,呼吸卡在喉咙里。
「嗯……」那声音明明被他死死压住,还是从牙缝间溢出来,段烬偏头看着他,像是在欣赏某种他专属的、难得的表情。
「我们在飞机上,你想干嘛?」他语气欠揍得要死,像是全程都在旁观哥哥的失控,手指又故意磨了两下,才慢悠悠地抽了出去,失去温度的瞬间,反而让沉霖渊呼吸乱得更明显,段烬低下头,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近乎温柔的吻。
「忍忍,到饭店再说。」他语气像是在安抚、却完全是挑衅。
沉霖渊额头青筋跳得明显,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人扯起来揍一顿,他慢慢转头盯着段烬,眼神冰得能刮伤人,但喉咙那一丝被压到极限的喘息,又让他的气势全没了。
说的好像硬的只有他,小腹上抵的那根是假的一样。
段烬看着他,嘴角勾起来,只是捏了捏沉霖渊的腰,沉霖渊闭了一秒眼,像是在努力压住杀意与别的情绪。
「段烬。」他低声道,沙哑得不像话。
「你最好等一下跑得够快。」
海上的风咸得轻微,像是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