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理由??
但没人反驳,因为,这是一个让自己离「被沉霖渊杀掉」更远的完美藉口,刘璟芜心跳开始飆升,像被宣告遗嘱要开始念。
他慌了,眼睛疯狂寻找能背锅的人。
「那……那楚哥呢?你平常很冷,看起来就很能镇住场面啊?你去啊!」
宋楚晚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到让人背脊发凉:
「我只是搞电脑的,没有攻击性。」
刘璟芜:「?????!!」
连沉烬安也淡淡接一句:
「不要看我,我只是个孩子。」
于是四个成年人,以各种离奇但无比合理的理由,把死亡任务全部推给了,那个看起来最好欺负,最好塞进麻袋的,也是最不会被沉霖渊直接开枪的……刘璟芜
刘璟芜觉得自己的左眼皮已经跳到快要抽筋。
他非常、极度、无比后悔,后悔那时候嘴贱说了一句「挺好玩的」,后悔那时候觉得「看沉霖渊被吓到应该很有趣」,后悔自己活得太久,忘记了什么叫「珍惜生命」。
因为现在……他带着万圣节才会出现的鬼怪面具,胶布和泡了催眠喷雾的手帕,全都放在他手边,还整齐排好,像是某种不得人心的仪式。
而更致命的是,目标正朝他走来,那冰冷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一步一踩,像敲在刘璟芜的胸口。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想要跳窗逃生的声音。
沉霖渊的影子拉长,出现在墙上,肩宽、背笔直、气压如暴风雪般沉冷,每走近一步,刘璟芜就觉得自己离遗照更近一步。
刘璟芜这一衝,是完全豁出去、赌上生死的那种,他后来回想,都不懂自己是怎么敢的。
他居然敢扑向沉霖渊、敢用手帕捂住沉霖渊的口鼻、敢用变声器威胁他家人。
这不叫绑架,这叫申请遗照,可当下他没时